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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骑射课,负责教他们的人是禁军统领赵石岩。
赵石岩昨天就给李余上过骑射课,因此今天早有准备,特地把一大早入宫,被皇帝叫去直到刚刚才准备出宫的闻鹫给请了过来。
闻鹫可不好请,盖因赵统领曾是闻鹫父亲的旧部,才能把人给请来。
到了教场,闻鹫问赵统领什么事,赵统领大吐苦水:“还不是从昨天起就跟皇子们一起上课的安庆公主,闻帅你是不知道,我这辈子就没遇到过这么反骨的。你跟她说不能做什么,她就非要把你说的都给做一遍,也是她命大,不然早就被马踢断骨头了。”
“昨儿还只是站在马边上,今日她得上马,我怕她从马上掉下来,闻帅你上回接过皇长孙,所以我才请了你来,你看……”
闻鹫发自内心地问赵石岩:“你难道打算每次给她上骑射课都把我叫来?”
赵石岩当然不敢,也知道这不现实,可他暂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闻鹫也不好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的旧部陷入困境,遂道:“你反过来教她。”
赵石岩没听明白:“反过来?”
闻鹫:“该怎么做,你就说不能这么做,把话都反着说。”
赵石岩将信将疑:“能行吗?她虽奇怪,但也不傻啊。”
闻鹫:“就是不傻才让你这么说。”
赵石岩没听懂。
闻鹫不太爱罗里吧嗦说一堆,因此只用了一句话来解释:“她不傻,心也不坏。”
不然当初也不会说出:“左右毁的也是我的名声不是他的,怕什么”这样的话。
在她眼里,别人是在自己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