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
行叭。
然而这位先生表面不说什么,心里大约还是不赞同让李余这么一个公主混在皇子堆里听课,故而每次视线扫过李余,先生的眉头都会皱上几分。
李余本还有些撑不住想打个盹,一察觉到这位先生的不满,她顿时就精神了。
都是皇帝生的,凭什么她不能在这里待着?
李余翻开书,拿出高三备考的状态,听起了课。
终于挨到下课,李余第一时间就是去问李文谦:“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小十一凑过来问。
李文谦怕李余告诉别人她是为了闻鹫而来,忙道:“来之前我同姑姑提过一嘴,说今早第一堂课是闻帅来上,怎的突然就换了个人?”
小十一也好奇,他叫自己的伴读去打听。
小十一的伴读是工部尚书之子,叫魏明。片刻后魏明回来,说闻帅和方才那位先生换了课,待会第二堂课才是闻帅来上。
他们聊着,老九也凑了过来,他和李余没什么矛盾,还从李余那拿走过飞行棋的棋盘图纸,所以他对李余的到来并不介意,凑过来纯粹是为了和小十一斗嘴,果然兄弟俩没聊几句就开始夹枪带棒,甚至攀比起来——
“笑话,我把功课扔湖里时还没你呢,到我这装什么样。”
“你以为就你敢?我不仅扔功课我还扔人,上回走那礼部侍郎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走?”
“别以为就你赶走过人,礼部侍郎之前的国子监直讲可是我赶走的。”
“是,他前脚刚走,后脚你就被父皇罚去抄书了,我把求索斋的先生弄走可从未被罚过,只能说你确实没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