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州出去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他是不是不打算管自己了?
即使平时要强又坚韧,但处于虚弱状态的楚沛还是希望有个人陪着。
但仔细想想,不论前因后果,路易是自己得罪的,现在被报复也是自己的事。
谢州能来接他回去又把自己送来医院已经仁至义尽,毕竟他们并不是什么亲密的爱人,而是一场交易的暂时合作对象。
越是这样想,楚沛心里越难受,最后干脆闭上眼直接睡了。
谢州再次出现在病房的时候面色发青,k-11不是一般的抑制剂,效果强大的同时副作用也十分厉害。
此时的谢州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痛的,只是这点痛对他来说尚在忍受范围。
看到楚沛睡熟的样子,谢州握住他的手将他的胳膊放进被子里,静静地看了会儿,在椅子上也睡了过去。
早上护士来换药,谢州立马睁开眼睛,楚沛倒还睡的香。
因为孕囊内膜出血,所以外用的药必须用在里面,护士见谢州在,干脆让他亲自来。
谢州没有拒绝,哨兵对自己的向导有种天生的占有欲,他当然不喜欢有人深入触碰楚沛。
药膏遇热就会渐渐融化,所以动作要快。
谢州对楚沛的身体非常了解,换起药自然更加迅速,不过那里到底太敏感。
擦伤口都没醒来的楚沛,被谢州一碰,就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我是病人,你怎么这么禽兽。”楚沛表情碎裂,一脸难以置信。
谢州嘴角一抽说:“你是不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