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离了?!你别跟我说什么严小芬不好。不好,你在农村也和她过了十年,孩子也生俩了。她那人是属贱皮子的,不打不成器。你看罗主任打她一回,她现在怕不怕?还跟省院里的谁作了?早让你打你不打,等她作的天怒人怨了,你就是憋着坏呢。”
杨大夫面红耳赤,恨不得自己没走这一趟了。
费院长见老伴儿训得堂侄子没脸了, 才开口说道:“你现在这么说卫国也没什么意思。他要是那能对女人动手的男人,早就打了。好不好的,都是过去的了。让你姑把道理跟她说了,人家看中的是那个房子,不是她这个人, 她也未必会愿意再婚。但是她那名下的集资房现在就改到小宇名下, 你这主意是给后勤添乱呢。” 费院长反对。“就是亲母子, 房产过户也有很多说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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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院长老伴儿跟着说道:“她活得好好的, 凭什么把房子给儿子啊?万一你那套房子不给她住了,或者是你闺女结婚要住,她不为自己想想啊。儿子媳妇住在她名下的房子里,和她住在儿子名下的房子里,我不信你不明白这里的差别。卫国,你别把别人算计得绝了。”
杨大夫见费院长老两口子都不赞成自己,感到非常没脸。但费院长老伴儿还是说:“我这就过去找小芬说说。这是老杨家祖宗没埋对地方,出了你这个丧良心的。古时候还有糟糠之妻不下堂,儿女大了你离婚,丧良心的。你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媳妇不好你不教……”
费院长厉声呵斥了老伴儿的唠叨。
“国家早允许了离婚,古时候也有和离。过不到一起,也不是卫国一个人的原因。省院哪家男人靠着天天打媳妇草过到过太平日子的?人罗主任用打吗?你看卫国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还是严家没把闺女教好。行啦,你要过去,就赶紧去吧。”
姑侄俩一起出门。
待出了单元口了,老太太就说话了。
“卫国呀。你姑父那人早说小芬该好好管教。你不管,放任她得罪人,才是你姑父不敢让你们家登门的原因。去年给小芬出主意离婚买房子,那也是为了小宇打算。你看咱们省院这块地儿,二十年前还有空地场开运动会,现在就剩两篮球场了。”
……
杨大夫没达到目的,又挨了一顿训斥,脸上就难免挂像。
“你看你这模样,你想想要是你姑父十年前跟我离婚呢?我就是再看不上严小芬,我也看不上你这攀高枝的做法。”
“姑,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是娶个不怎么地的,你就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