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转过身来,“嗯。”
陆宴迟虚阖着眼:“还难受吗?”
目光所及之处,他脖颈处也一片斑驳,暧昧又泛红的痕迹证明了昨夜的放纵。岑岁想到昨晚他如疾风骤雨又时而闲庭漫步的动作,任她呜咽出声他都不在乎。
她浑身颤抖着,只觉得要把这痛苦也传递给他。
这么一想。
似乎也没什么可愧疚的。
岑岁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说,“你都二十九了。”
陆宴迟:“嗯?”
岑岁嘀咕着:“怎么还跟十九岁一样啊?”
陆宴迟暧昧低笑:“哥哥的体力是不是挺好的?”
“……”
“你再动下去,”陆宴迟的眸色沉了下来,带着很明显的暗示,“哥哥真的让你今天都下不了床。”
岑岁松开手,卷着被子滚到另一边。
陆宴迟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早上想吃什么?”
岑岁思考了几秒:“想喝二食堂的豆浆还有鸡蛋饼,二食堂小卖铺里有卖烤肠,我想吃玉米味的烤肠。”
“哥哥有钱,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等到岑岁换好衣服,陆宴迟也买完早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