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听不进去,不过是一只兔子,他锦衣玉食的供着它,它为何要不开心?
甚至他从最初的难过,越想越生气,他气那只兔子不识抬举,最后一气之下,把笼子也砸烂了。
如今回忆起来,蓉蓉和那只兔子很像。
他低垂着长睫,压下所有的情绪,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清冽的气息环绕着她,那样的感觉让她窒息。
苏蓉蓉只觉得心里难受,堵在心里的那口气,就快要把她憋死了。
她不知以后该怎么办?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还有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身子越抖越厉害,就连胃里也开始翻涌起来,那是生理性的厌恶,厌恶到她想吐。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身后人叹了口气,而后淡淡道:“…蓉蓉,我们谈谈吧?”
随着这话落,他的指尖压下来,将她强硬的圈入怀里。
感到怀里人惯有的挣扎,他轻咳了声,又压低声说道:“…蓉蓉,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这样低的语气,从喉咙里发出,却透着些许伤感之意。
苏蓉蓉挣扎了两下,也确实没了力气,产后的她本就身子虚弱,又因失血过多,头也开始发晕了。
忍着胃里的难受,她撇过头不去看他。
他感到她似乎又瘦了,就算隔着衣衫,都能感到那份单薄,好似一阵风,都可以轻易把她吹倒。
独孤琰心里一酸,拥着她的手又松了松,似乎怕太过用力,都会伤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