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将军府后门的墙壁蹲下,九五之尊却跪坐在地上,无力的低喃。
长夜漫漫,注定与孤独作伴。
楚凌凌手中的酒从一壶变成了两壶,从两壶变成了三壶。
“喝一壶你能来一次,喝两壶你是不是就能多来一次?”她趴在书房的窗户上,眼睛依旧看着男人方才站着的位置。
酒喝的越多,她这脑子就越清醒,一点醉意都没有,然而心里的苦与楚却愈发的清晰。
每次一想到他,她的心口窝就像有把刀戳着她,这种疼就像是人为的一样。
楚凌凌不免失笑,望着天边皎洁的明月。
想起你,心口窝就会疼的像是被撕裂。
也许,这才是意味着我还活着的证据吧。
第二日的庆功宴,楚凌凌理所当然得没有到场,不是她怕,而是她睡过头了。
任由芙蕖怎么叫都叫不醒,不知是真的叫不醒,还是她不愿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