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般说着,随之而来的,是又一团似曾相识的白影,自天上轰然坠落。
砸落在门前,震得房屋噼啪作响,门窗摇摇欲坠坚持了短短两息。
到底轰然倒塌,扬起一片烟尘。
尘土烟灰中,鹤西疾重重咳了几声。
他衣白,指尖也泛白,脸色更苍白。
墨发垂落在他肩脊两侧,便让他那几无血色的颜容更显脆弱。
衡瑶光蹙了眉。
天道唤了一声,也不欲听他回答。
只冰冰冷冷继续道:“很好,背叛我的人都聚在了一处。”
衡瑶光便答:“没有人背叛你,真正背叛你的,是你自己。”
“胡言乱语——”天道说,“昔年我待你们如何,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如今不过是与当初心境略有不同,便被你们再三欺瞒哄骗。”
天道自殷红天幕里化出一道几与混沌一样的人影。
它悠悠道:“你不信?那不如让你面前之人好好同你说说,他如何欺瞒我、哄骗我,嘴里说得一字一句真情实意得很,背地里,却想着要使了阵法吞噬我。”
衡瑶光道:“若你还是当初的天道,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天道便轻笑着问:“我为何要永远都是当初的天道?难道岁月轮回、春秋更替,万物众生皆会生生死死,论这前世今生。我身为天道,却偏偏要永远活在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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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有理由。”鹤西疾的声音飘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