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阁老喜上眉稍,“当真?快!快!将玉玺找回来!”
“是!”
那士兵领命而去。
沈二老爷长舒一口气,宽慰道, “爹,您放心吧。这次一定能将他抓回来。”
沈阁老不见轻松,“但愿吧。”他眉心拧紧,“你大哥到现在还没回信吗?”
沈二老爷摇头,欲言又止。
沈阁老见他吞吞吐吐, “有话直说, 一把年纪还作娘们样, 你能不能学学你大哥。”
沈二老爷心里不满, 又是大哥,他嗡声嗡气道, “爹, 大哥会不会遭遇不测了?”
沈阁老眼底迸出火花好似能噬人。
沈二老爷吓得一个哆嗦, 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可还是咬牙道, “大哥去边城那么多天了,也不见他回来, 可那萧定安却好好在百里外安营扎寨,我这不是担心大哥吗?”
沈阁老心里虽做好最坏的打算,却还是不愿相信, 咬牙道, “不会,军中有我们家多年安插在军营的细作, 他们一定会保护你大哥安全的。”
沈二老爷到底害怕亲爹, 担心惹祸上身, 讪笑两声,“是,是,是我瞎猜的,大哥一定无事。”
沈阁老看了眼外面,“你告诉五大营将其他士兵都调到城楼守卫。防止那萧定安突然到京城。”
沈二老爷点头应是。
等他走后,其他几位寸步不离盯着殿外,不曾移开视线。
林晓这边,正是晌午。
他们刚到这个村子就占了这村最大一户人家,比之前那个村子幸运的是,这户人家是进士出身,为了彰显身份,将院墙垒得足有一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