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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十四岁,从五岁开始念书,一共是九年,咱们族里的束脩,每个月按五百文来算,那就是五十四吊钱。”

“逢年过节也要给先生送节礼,年节、元宵、清明、端午、中秋、冬至、腊八和生辰,一共八个节日,每个节日就按一吊钱来算,也得七十二吊钱。”

“你考上童生,族长从公中奖励你一套文房四宝,价值五吊。”

“你考上秀才,族长奖励你十套书籍,是大公子从京城送回来的名师典籍,价值一百五十吊。”

“你考县试,置办脂烛水炭、餐器、衣席等,也是族长从公中给你掏了十吊钱置办。”

“你去府城考院试,族长从公中掏了二十吊钱作为路资。”

“你去长安考乡试,族长又从公中给你拨了五十吊钱。”

“你考县试、府试、院试和乡试,四次考试要找人作保,也是族长从公中拨的款,每次两吊。”

……

随着越算越多,刘青文的脊梁骨越来越弯。

他明白账房先生算的不是账,而是族长待他的拳拳之心,而他却忘恩负义,自请出族。他非要除族就是白眼狼。

周围村民们听这一笔笔账,看着刘青文的眼神带了几分鄙夷。

好似在说他,咱们族里哪儿亏待你了,你竟然还要出族?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