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许研究员有一张不错的面容,看上去很年轻,只有眼角的皱纹会出卖他,对方颈侧还包着纱布。
“是吗。”秦郁不甚在意地答,一边帮李小芒整理帽子,将围巾往上拉了拉,“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许知并不在意他的冷淡,还是笑眯眯的,手一撑就翻进车厢,“不过……您弟弟看着倒有点眼熟,怎么围得这么严实?”
“感冒而已。”秦郁挡住他说着就要碰上李小芒脸的手,冷声道,“许研究员这是要做什么?”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许知退开一些,打量两个人,“是我唐突了。”
“不知道令弟是哪里人?”
“你不妨问余队长,我们俩人的资料都登记地挺全的。”秦郁把李小芒拉过来一点,手伸进碎发摸了摸对方额头,低声哄,“还有点烫,睡一会,小芒。”
然后抬头看向许知:“许研究员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弟弟需要休息。”
许知仿佛听不出对方的赶客,反倒毫不客气地在他们对面坐下,微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看见令弟想起一点往事。”
“令弟和我那位养子是真像。”他叹气,“唉。要是他还活着,大概也和你弟弟一样大。”
秦郁不愿和他多说。
许知一个人也说得很开心:“看见我脖子上的伤了吗,我那个养子拿铁片磨的,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其他东西。”
“他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会哭的吧。”
他最后说得轻,却充满恶意。
李小芒在秦郁怀里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