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自得地笑起来:“麻烦又能如何?”
秦郁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自己的手心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初阳沉沉地盯了沉香一会,他问:“你不怕,我把一切说出去吗?”
“……你会这么做吗?”沉香问,声音尖细却维持平缓,反而更显怪异,“何况,谁会信你一面之词呢?”
“只要你做了,就一定有痕迹……”初阳抿抿唇,“只要重启调查,就可以……”
他看着闻香,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痛苦:“闻香,杀人就是杀人,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我最近,总是,梦见季知时。”
初阳质问对方:“你难道不会想起,自己把季知时推下去的那天吗?”
“为……”闻香突然住了嘴,她看了看初阳,又看了看秦郁,突然狠戾地笑起来,“我当然不会想起,我可没有推他。”
她又温柔似水道:“你在套我话吗?阳阳。”
“你好像变聪明了。”
秦郁摩挲一下口袋里开着录音的手机:“你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无所谓。”闻香抿着唇秀气地笑,“你们不觉得季知时该死吗?”
“谢河也是,一个一个,做尽了坏事。”她问初阳,“阳阳,你最清楚吧?”
见初阳脸色又变得苍白,对方就笑起来。
秦郁脸色难看,这女人就是故意拿这些刺激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