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里没有人,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
秦郁锁好门,先随手给自己的伤口消了毒,懒得上药包扎,他恢复能力强,放着不管一天也就好了,昨天不过觉得脸上口子让人见了会很麻烦。
然后又洗干净了手,才看向乖乖站在保健床边上的小狗,带着点笑意问:“想从哪里下口?手指?还是……”
初阳不好意思般呆呆地“啊”一声,喉结不自然滚动,视线乱瞟,最后慢慢停在对方被衣领半遮住的修长脖颈,那里微微脉动着。
“……手指。”他最后说。
秦郁微微有些诧异,他当然看得出来对方的渴望,他甚至是故意这样引诱对方的:“好啊。”
他仰坐到椅子上,两腿微张,对小狗招招手:“过来。”
初阳就走过去,有点傻地站在他面前垂头看他。
秦郁伸出手,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在阳光照射下隐隐看见血管。
对方先是看他一眼,然后被诱惑似的慢慢俯下身,叼住了食指的尖端,那双雪似的干净眼睛仍追逐着他——
渴求着他的准许。
秦郁一瞬间有些后悔,但他还是微微颔首。
对方长出尖牙利爪,却仍然很乖地俯身在他面前。
微不足道的刺痛、温热的口腔、生涩的吮吸和软下的腰肢,初阳到后面有些站不住,半跪在地上,肉乎乎的嘴唇沾上了血液,他就痴痴用舌头舔掉。
他像是一捧融化的雪。为他融化的雪。
是热的烫的鲜活的痴缠的甜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