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一直跪在地上的赵诚惨白了脸色。
皇上接过那封信,打开看了看,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一脚将抱着自己大腿的女人踹开,皇上怒视着皇贵妃,冷声说道:“好一个被人诬陷!你给朕说说,你与柳良到底是何关系!”
皇贵妃脸上全是震惊,似是想不透皇上手上拿着的是一封怎样的信,竟然让他如此确定自己与柳良一定有什么关系。
“皇上……臣妾真的是被诬陷的……柳良与臣妾没有关系,臣妾只有城儿一个孩子……”
皇贵妃还欲再狡辩什么,却被皇上冷笑打断:“朕从未说过你除了小六还有别的孩子,你自己倒是全给朕捣出来了!”
说罢,脸色难看的看着柳良,眼神愤怒,似是想要将柳良生吞活剥了一般。
看了看皇贵妃更加慌张的模样,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嘲讽。人一慌张起来就容易口不择言,皇贵妃也是太过慌张,太想急于解释这一切将自己跟赵诚柳良撇清关系,这才一时慌不择口,竟然将真相讲了出来。
柳良却是依旧一副温润的模样,似是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让他变了脸色一般。只是见皇上生气了,便不慌不忙的跪了下去,给皇上叩了头,等候发落。
皇上见这般柳良都没有惧怕的意思,更是气上心头,一拍桌子怒喝道:“柳良!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什么叫这个贱民兴许是你的生父!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给朕说清楚了!”
皇上一拍桌子生气,众人慌忙都跟着跪了下来喊道:“皇上息怒。”
可柳良脸上却依旧显不出一丝慌张来,仍旧是淡定的给皇上磕了头,淡淡道:“草民不过一介贱民,自幼在柳家长大,也只认柳家养父为父,认柳家养母为母,至于从未抚养过草民的赵某,草民幼时从未见过,不能仅凭其一人之词就判断他就是草民的生父!”
言外之意却是在职责皇上仅凭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了皇贵妃出轨,对皇贵妃极不公平。
柳良是疯了不成?竟然敢直接质疑皇上?而且还是在皇上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徐子归惊讶的看向柳良,有些震惊柳良竟然可以为了皇贵妃连皇上都敢得罪。换句话说,柳良为了皇贵妃,竟是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似是感觉到徐子归惊讶的眼神,柳良微微抬头朝徐子归那边看了过去,眼神里竟然还带了些笑意。
徐子归皱眉,眨了眨眼,再看过去的时候,柳良眼里的笑意便已经消失不见,只当是自己眼花了,正欲转了视线朝莫子渊那边看过去时,却眼尖的看着原本跪在一旁的赵诚却似是疯了一般,突然爬到皇上脚边抱着皇上的大腿哭喊道:“这一切都是草民的错,都是草民给娘娘下了药皇贵妃娘娘才会……一切都是草民的错,皇上不要错怪了娘娘。”
说着,转身给皇贵妃磕了个头,眼里全是不舍,嘴上却是这般说道:“都怪草民为了自己连累了皇贵妃,草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