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归勾了勾嘴角,冷笑:“文昌,将这块墙掰下来。”
“是。”
文昌应是,上前摸了摸那块墙,便了然的动了动一旁的一小块稍稍吐出来的不怎么起眼的小点,果然,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小点就是柳良给赵诚做的机关,不过是那个点点太小,若是不熟悉机关的人恐怕是猜不到那是个按钮,只会以为是米分刷墙时不小心掉落漆呢。
见文昌三两下就找到机关,不仅暗叹,辛亏是让人跟着来了,不然若是自己一个人,恐怕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吧。
将那快墙打开,里面果然藏了一个盒子。
徐子归与文昌对视一眼,文昌赶忙将里面的盒子搬出来,替徐子归将盒子打开,递给她:“娘娘。”
徐子归点头,就着文昌端着盒子的手,从里面随便拿出一封信来打开粗略地看了看,越看,嘴角勾起的笑意越大。
“将之前来时我要你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文昌会议,从怀里掏出数个里面塞满空白纸的信封交给徐子归,只见那些信封上都写着跟盒子里的信封一样的字——“赵诚亲启”。
“果然还是赌对了,这果然是德妃的字。”
来的时候,徐子归就想到可能会找到两人的信件,便事先让蓝香先模仿了德妃的字写了上百个信封,然后让文昌跟靳东分工拿着,若是真的找到了两人的信件,便直接用来调包。
反正柳良是要销毁这些证据的,况且既然已经要销毁了,又是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柳良自然是不会浪费时间检查一遍的,应该会拿了直接丢到火里烧掉的。
这样一来,德妃一派便以为证据已经被烧掉,自然就会掉以轻心,也不会再去想若是事情败落后的计略,只当他们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了。
徐子归冷笑一声,将里面躺着的那只荷包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后,突然接下自己腰间的荷包丢了进去,将里面的荷包拿了出来。
“娘娘,”见徐子归这般动作,文昌皱眉出声提醒道:“当心这荷包被认出来是娘娘的,届时若是被别人拿去做了文章,娘娘便有口说不清了。”
尤其那个荷包是徐子归平日里最爱带在身上的,是新婚的时候徐子归缝制出来的一对荷包,她一个莫子渊一个,两人都是时常带在身上的,这么扎眼的东西,怎么会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