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娘娘给竹杏赐婚啦?”那人显然是很吃惊的表情,旋即又换上一副莫名的悲哀,叹道:“竹杏倒是好福气,只是小兄弟,我看你是见不到竹杏的家人了。”
说罢,将徐子归还有莫子渊往自己家里面招呼:“两位公子若是不嫌弃,先来寒舍坐坐喝杯茶。”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见莫子渊对自己点头,这才笑着点头,感激道:“那小生先谢过大哥热情款待了。”
说罢,便与莫子渊一起随着邻居进了屋。
徐子归才笑道:“敢问大哥贵姓?”
“免贵姓李,单名一个中字。”
李中也是一个豪爽的人,笑着介绍了自己,又给两人到了茶,才问道:“这位小兄弟,你贵姓啊?”
徐子归学着李中的样子,也哈哈笑了几声,说道:“免贵姓秦,这是我大哥。”
说着,指了指莫子渊,又笑道:“原是想着陪我过来见见竹杏的家人,却不想扑了个空。”
说罢,似是不经意一般,打听道:“李大哥,你刚刚说竹杏家里没有人?可是他们都搬走了?还是出去采办了?”
谁知,徐子归一问话,李中却是重重的叹起了气:“造孽啊。”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徐子归急忙趁热打铁,问道:“怎么说?”
那李中却是不再说话,只是摇头:“别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秦小兄弟,你们莫要为难我了。”
徐子归无奈,求救似的看了莫子渊一眼,眼神询问莫子渊该怎么办。
莫子渊叹气,给了徐子归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才淡淡开口,说道:“这位兄台有所不知,因着是娘娘赐婚,我这弟弟才格外上心,特意过来看看竹杏的家人,回去也势必是要回话给娘娘的,可这会子人没见到,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先不说不好跟娘娘交代,即便是跟竹杏,我这兄弟也不好给人家姑娘交代不是?”
莫子渊一口一个娘娘,语气中的无可奈何听在李中耳里,也甚是觉得徐子归的迫不得已,故而叹息一声,说道:“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只是闲话别人家的家事总归是不好的,不过既然是秦小兄弟情况特殊,我与你们说说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