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渊点头,笑道:“所以你是以你为原型,想到了风廷可能会为了嫡妻嫡子嫡孙而放弃旧爱?”
徐子归点头:“是的。”
莫子渊点点头,将徐子归从怀中放出来,也跟着起身,拉着徐子归的手一面往外走,一面说道:“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若是你,你敢完全相信风廷真的对我投诚了么?”
徐子归摇头:“自然不信,毕竟是旧爱。”
说罢,又笑道:“不过有他家人牵扯着,倒也不怕他,倒是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倒是与我想到了一处,”莫子渊笑着回头看了徐子归一眼,不欲再多说这个,指了指远处赶来的莫乐渊,笑道:“安阳过来了,咱么准备出发。”
徐子归点头,笑道:“小五今儿个去不去?”
“父皇还没有颁旨,小五自然没理由过去。”
听莫琛渊不去,徐子归这才松了一口气:“就怕那厮图谋不轨过去对若儿做些什么。”
说罢,挣脱了莫子渊的手对莫乐渊挥了挥手,笑道:“怎么这么慢。”
“是你起的太早了。”
莫乐渊扁了扁嘴抱怨,昨天夜里不知道为甚,又突然想起延安皇后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徐子归跟李嬷嬷口中的延安皇后的性格太像,越想越觉得徐子归一不小心就好步了延安皇后的后尘,这才一直心神不宁的一直没睡着。
徐子归见厚厚的米分底也遮不住莫乐渊的两只大黑眼圈,不由对着莫子渊笑道:“那日还劝我少出宫,瞧瞧,这出一次宫让她兴奋地,别是一夜没睡吧。”
说罢,还用手去戳了戳莫乐渊的黑眼圈,笑道:“瞧瞧这黑眼圈,扑了这么多米分都能看出来。”
莫乐渊没好气的将徐子归的手拍掉,嗔瞪了徐子归一眼便迅速的爬上了自己的马车补觉去了,莫子渊则是没好气的将徐子归提溜上车,无奈笑道:“你就偏爱惹她,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起床气,也不怕她咬你。”
徐子归笑而不语,在车上与莫子渊说了会儿子闲话便到了威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