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渊冷笑。徐子归这不就是在便想的讽刺他一个庶子还想着与嫡子夺皇位么?不就是想让自己生气口不择言后再抓住自己的把柄么,呵,他还偏就不让她如愿了。
“嫂嫂说的有理,只是衿儿有了身子,便是咱们皇家的子嗣,如今灏字辈的孩子本就单薄,多个孩子也是给以后嫂嫂的孩子做个伴不是。弟弟向来以慈悲为怀。到底做不来嫂嫂的心狠手辣。”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就嫉妒别人有孩子,还想把一个无辜的孩子给打死,真真是丧尽天良铁石心肠!
只是可怜他忘了徐子归本身就不按照套路出牌。不该按着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徐子归的言外之意。故而,莫城渊这番话说下来之后,原是想着看徐子归百口莫辩,被按上一个铁石心肠善妒的名号的。结果却见徐子归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面色无比淡定。
“你的孩子生出来也是为了给你日后的嫡子做伴的。况且今儿你迎娶明月却为了一个外室驳了明月的脸面,你是在像父皇抗议不满这桩婚事么!”
季明月与莫城渊是皇上亲自指的婚,如今莫城渊这般不给季明月颜面,确实有些像是不满这桩婚事的意思。如此一来,传到皇上耳边,皇上便不得不多想。莫城渊是不满意自己给他指婚。皇上本就多疑,这会子若是这么想。想来就要阴谋论了,不满意自己的指婚,是不是也不满意自己其他的地方?难不成是想要取而代之?这样一来,若是皇上有了疑心,那莫城渊也就算是废了。再说了,人家的孩子自然是自己的孩子来作伴,哪里用得到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之子去给太子的嫡子作伴的,凭他也配。
莫城渊愤恨的瞪着徐子归,他着实没想到徐子归一开口就说这样的话。如今他还能说什么?若是再护着柳子衿就真的是如徐子归所说的那样了。故而,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愤恨,面色平静道:“嫂嫂说的是,是弟弟想左了。”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不再理他,端起茶杯一面吃着茶一面耐心等着太医过来。而喜娘则是躲在门帘处往里面看,似乎想要打探清楚里面的情形,面上则是一派着急的情形。莫城渊本就被徐子归气的我了一肚子火,看到喜娘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索性将气撒在喜娘身上,上前拽着喜娘的耳朵就将她甩了出来。
“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作甚!”
“六……六爷……”喜娘见自己被发现了,不由浑身颤抖地着求饶:“六爷饶命。六爷饶命。是全福夫人派奴婢来的。”
全福夫人是新娘子结婚时请的父母俱在,子女平安,丈夫官运亨达的诰命夫人,替新娘子开脸,做礼拜,说祝福语,将新娘子从娘家送到夫家的夫人。季明月请的全福夫人是风廷将军的妻子,李氏。莫城渊多少是要给风夫人一些薄面的,故而平息了怒火,瓮声瓮气道:“夫人派你过来作甚!”
说罢,觉得不解气,又踹了喜娘一脚:“既是全福夫人派你来的,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帘后作甚!”
喜娘逐又求饶了一番,才又说道:“全福夫人要奴婢过来跟六爷说,再不闹洞房,怕是要过了吉时了。”
其实喜娘说的闹洞房是指的挑囍帕喝交杯酒一类的礼仪问题,并不是说真的闹,只有行了这些礼,这个婚礼才算完全,那时新郎到前院招待宾客,新娘便可以老老实实待在房中等着丈夫归来就是了。
可如今正在气头上的莫城渊却是会错了意,一脚朝喜娘踹出去,硬生生将喜娘踹出去近半米。
“爷的洞房也是你们这些人想闹就闹得?不自量力!”
说罢,又要踹过去,莫子渊才似是震怒一般,一拍桌子,呵斥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