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个姑娘是要早起的,没了我与……没了我的独门绝技将姑娘唤起床,姑娘这会子再不睡仔细大婚的日子姑娘睡过了头!”
以前徐子归赖床,便是紫黛与柳绿将徐子归从床上挖起来,两人配合最好,紫黛原想着说没了她与柳绿,怕又徒惹徐子归眼泪,便改了口。
徐子归岂会不知紫黛停顿的那一下要说什么,只不过知道紫黛的良苦用心,不好辜负了紫黛的好心,便装作没有注意到她停顿的样子,笑着点头道是,便起身告辞。
待回到自己的屋中,徐子归便想念起柳绿来,想着若是这会子她还在,一定会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讲个不停——柳绿一开心起来就爱讲个不停。
转念一想,若是此时柳绿还活着,怕是两人便早成了敌人,柳绿也不会再真的为自己开心,倒也真应了那句相见不如怀念了。
逐又叹了气,唤了蓝香进来给自己沐浴。
“姑娘糊涂了不成,今儿晚上姑娘是不沐浴的,要到明儿起来姑娘才该沐浴。”
徐子归这才想起来这个规矩,新嫁娘出嫁当天是要早起沐浴的,逐笑道
“瞧我,怎么的就糊涂了。”
蓝香取笑道:“姑娘哪里是糊涂了,明明就是高兴的不知所措了!”
“你这蹄子!”徐子归嗔瞪了蓝香一眼,却也掩饰不住眼角眉梢的喜悦:“东西都收拾妥当了么?没落下什么东西罢?”
“姑娘放心,这些东西算是经由奴婢与红袖两人的手收拾的,再未假手第三人,姑娘放心便是。”
听是红袖与蓝香两个亲自收拾的并未假手于人,徐子归便放下心来,笑道
“如此便与我更衣歇息罢。”
蓝香点头,替徐子归宽了衣,将徐子归扶上了床,替徐子归吹灭了蜡烛便退了下去。
虽吹灭了蜡烛,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徐子归透过月光看着屋中的一切,竟是有些惶恐的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