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还不死心。又说道:“奴婢多少会些功夫……不然奴婢与姑娘一起……”
“不用了,”不等柳绿说完,徐子归便抬手打断徐子归的话,又觉自己说的过于绝对。怕柳绿起疑,又笑道:“蓝香平日里太过柔和,紫黛红袖又在屋中养伤,我怕蓝香一人压不住她们那些蹄子,有你在也好帮着蓝香不是。”
柳绿这才点头:“姑娘说的是。”
说罢。也未再说要一起去。
徐子归这才带着月容与月溪跟着莫乐渊出了府。
“怎么?柳绿想要与你一同出来被你拒绝了?”
在天香园的阁楼上,莫乐渊一面喝着茶,一面与徐子归说着闲话:“如今你竟是要防着她了。”
“如今也是物是人非了。”徐子归叹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挡住了眼里的失落:“你把我约出来不就是怕府里没办法安全说话这才约我出来的。我再将柳绿带来,岂不是废了你得一片好意?”
“倒也是,”莫乐渊闲闲的将茶杯放到桌子上,似是不经意一般,说道:“卫远风要回来了。”
“永亭候要回来了?”徐子归惊讶,看莫乐渊一副漠然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毛:“你这是一副什么表情?”
“还能什么表情。”莫乐渊冷笑:“不就这样么。”
“前些日子还你侬我侬的,怎的这会子就又这样了?”徐子归见莫乐渊此时的模样着实有些心惊,强忍着担忧笑问道:“不是说留守边疆三年么?这还不到一年怎的就要回来了?”
莫乐渊沉默了沉默,最终还是叹道:“是父皇要将卫远风召回……父皇……父皇他……要给卫远风赐婚了。”
“什么?”徐子归挑眉,不可思议:“皇上怎么想到要给卫远风赐婚?那卫远风怎么说?还有……你怎么知道的?别是又像上次那样是别人使的炸罢?”
莫乐渊低着头漠然道:“是我偷听父皇与大哥对话……”
说罢,又说道:“昨儿个我回宫时正巧见着父皇将大哥急招进养心殿……我起先没注意……后来身边的丫鬟说许是与我的事有关……我这才起了偷听的心……”
“你身边的丫鬟?”徐子归挑眉,打断莫乐渊的话,冷笑道:“我倒不知道你身边的丫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会连皇上急招太子进养心殿所谓何事都能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