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二哥温驯知礼,那不就是说本宫的六哥与你二哥吵起来,错处全在本宫六哥身上了?”
莫意渊不知该如何像徐子归那般一句话便能轻而易举的引导众人的思想,便只好抓着刚刚徐子归言语中的错处不放了
徐子归现在是万不能有一点污点的。见莫意渊一直抓着徐子归刚刚言语上的错处不放,一直在担心徐子归的周意宁脑子里正在飞快的想着主意,却不想徐子归已经淡淡开口
“云锦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徐子归笑意盈盈的看着莫意渊,脸上一派从容,看不出一丝害怕担忧
莫意渊最最不得徐子归这么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只见徐子归话峰一转,眼神落在了刚刚过来报信的小厮身上
“六皇子一向儒雅温和,与陵二哥哥吵起来也定不会是六皇子的错,臣女的意思不过是在质疑这位小兄弟的话罢了。”
说着,徐子归本来一直是面带微笑的模样变的严肃起来,冷笑的看着刚刚匆忙跑来报信的小厮,脸色严肃的说道
“其一,陵二爷与六皇子吵起来你该找世子爷的。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一介女子,怎么能进的了全是男客的前院?其二,我从未在府中见过你,即便你是三叔府上的。那也不是得主子重用的,若真是得主子重用,我是一定都见过的。而与皇子吵起来这样的事即便是要开报于我知道自然也是贴身小厮过来报于我知道的,怎么会找一个平日里默不作声的人过来?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徐家公子与皇子吵起来也算是一桩丑事,家丑不可外扬,这样的事你该是瞧瞧告诉我的,怎么你却要嚷嚷的让大家都知道,且声音大的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陵二爷冲撞了六皇子?”
徐子归一番话下来,脸色已是从刚刚的气愤渐渐的变的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来。那人站在徐子归面前,虽比徐子归高出一个头,却总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奴……奴才只是……”
“你只是什么?”有了徐子归的那一通话,一直站在徐子归身边的徐子凝也总算是有了反应。往徐子归身边凑了凑后,徐子凝亦是冷笑的看着那小厮冷笑道
“莫不说大姐没见过你了。就连我都没见过你,你凭什么说是我徐府的人?”
“五小姐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见过小的也是情有可原,”那小厮虽说一开始因着徐子归的一番话有些心慌,却也是很快的镇定下来,对徐子凝拱手嬉皮笑脸道:“小的是二老爷府上的人,陵二爷冲撞了六爷却始终不肯道歉,两人因一语不合便吵了起来,偏偏国公爷与三老爷又都不在,只二老爷一个在旁边劝慰着。这才逐了奴才过来与郡主说一声的”
说着,那人又看向徐子归,对徐子归拱了拱手,收了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正色道:“二老爷说郡主在宫中常住,自然与各位皇子是相熟的,说是让郡主过去劝劝,想着六爷看在郡主的面子上也许就不怪罪咱们陵二爷了呢”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面子这么大?”徐子归嘴角带着冷笑,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男女授受不亲,我即便在宫中常住也是在后宫之中走动。哪里就与爷们相熟了?再者说,若真说起与各皇子相熟,谁能比得过我大哥?二叔不让你不去找我大哥却来找我,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