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绿看着徐子归,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未说,默默的走到了徐子归身边——即便她心里一千一百个不愿意承认这个柳良是假的,可从刚刚柳良漏洞百出的话语里,柳绿也是很难再自己骗自己
徐子归微微将柳绿护在身后,有一种老母鸡护着雏鸡的驾驶。柳绿心里不是不敢动的。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做着的梦今天总算醒了,柳绿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紫黛在柳绿身边一面给柳绿擦眼泪一面低声劝慰,徐子归则是冷笑着看着柳良,嘴里不饶人
“柳公子手上的皮肤真真是好的很。就连日日耕田都不见得起茧子”
柳良了然,怪不得刚刚徐子归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又是问自己是否读书是否耕田的。柳良先是一阵慌乱,也就一瞬间,柳良便知该如何反应,所幸刚刚他只说家里世代农民。徐子归问他是否也耕过田时,他也只是点头并未明确的表过态
“柳家世代单传,家中只草民一个儿子,爹娘自是舍不得草民做一点粗活累活的”
“那你便舍得让你爹娘替你做那些粗活累活?”徐子归冷哼:“那柳绿的名字及她爹的姓氏呢?这也能出错么?”
听徐子归这般说,柳良才是真的震惊,原来刚刚徐子归一直在炸自己……
见柳良说不出话来,徐子归才又说道:“怎么?无话可说了?没关系,无话可说了就说说你到底是谁吧”
柳良却是冷哼:“郡主不知草民是谁么?可草民却是将郡主的情况打探的一清二楚呢”
柳良是想要以此来威胁徐子归的,只是徐子归却是不受他的威胁,听了他的话也只是不屑一笑
“这京中知道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的情况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实数正常”
说完,也不与柳良再废话,只丢下一句“你且自己小心着些”,便不再逗留,带着几位丫鬟出了天香楼
当然,出天香楼前,徐子归已经不动声色的吩咐了天香楼的主子密切关注好柳良的一切行动,一有异样立马向她汇报的。
“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见徐子归从天香楼出来,身后的丫鬟一个个阴郁着脸,柳绿更是双眼哭的通红,徐子归似是余气未消一般,莫子渊看在眼里微微皱眉:“怎么了?”
徐子归摇头,吩咐四个丫鬟全部上了后面的马车:“你们好好劝劝柳绿,我这儿先不用你们伺候”
说完,才对莫子渊点了点头,与莫子渊一同上了马车:“你可查出今天上午到底马车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