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缓缓打出个问号。
对于太宰无动于衷地赖皮赖脸躺在床铺上的行为,我使出杀手锏,责令其立即整改,“不然今晚把你扔到客厅自生自灭去。”我连恐带吓地威胁太宰,使得后者乖乖听话地照做。
“如果我乖乖听话…会有奖励吗,白濑?”太宰一步三回头,在最后一次的回首里,心心念念地提问。
我微微蹙起眉头,“你想要什么?”
“简直是比入水还要新鲜刺激的玩法。”太宰给出他方才的体验感受,“好棒。”
……
我后悔了。今晚就该老老实实地睡觉,秉着教训太宰让他别给我没事有事,净是皮皮虾的同款骚操作,给我安分点。
没想到。我秋后算账的步伐迈得过大,以至于翻车了。
不,是莫名其妙充当司机,还让太宰成功凭脸刷卡上车。
当事人白濑的感受:后悔,十分的后悔。
“……”太宰大抵是隔了五六分钟后出来的。我明知道太宰不太可能重新建高楼的模型,但是难免会想成他跑去再次建模、然后推塔。
痛苦地闭上双眼。
完犊子。
我头回产生自己是个恶人的观感。尽管太宰平时不着调,但是他比起我来,是真正的货真价实的孩子啊。
好家伙,要是被森医生知道还不得直呼我是他的同类。不,在这直呼之前我可能先被手撕。
我双眼无神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