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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 太宰不做什么、老老实实地安分守己度过一天才令我害怕。

他的特色便是不正常即为正常。

太宰正打算不满地嘟囔着疑似对我的抱怨时,他恰好接了来电,侧头避开我的视线。他匆忙地简单交代我一句他出门的事情,便神情严肃地走了。

临出门, 太宰若有所思地折回头来嘱咐我,“白濑今晚乖乖的,哪里都不许去哦。”

“我会让那个老实人…”太宰停顿片刻, 将老实人替换成中也崽崽的名字, “让他来守着你。”

我不明所以的脑袋升起问号君。

太宰丢完意义不明的话语就不见踪影, 简直是快男一般的速度。

平日里犹如蚂蚱般活泼乱跳的[雨]牌悄无声息地现形成功,她晃着小脑袋仰起头, 一本正经地说道,“有点不好的预感。”

“正如我那天一觉醒来便阴差阳错地到来这个异世界。”雨牌原本总是弯弯含笑的眉眼,难得被隐约担忧的情绪给填满。

我从雨牌的预判里,不由得脑洞大开地揣测着,“是因为另一种能量体系的入侵吗?”

属于我原有世界的魔法能量的到来, 是雨牌口中所形容的微妙感觉。

我难免恍惚走神,结合起某夜耳机长了只白兰的实情。白兰说想和玩个找不同的游戏。

“……”又不是没尝试过找不同,我义正言辞地仗着白兰躲在耳机里无法出来的缘由,直接拒绝白兰的提议。

获得白兰轻飘飘的笑声,若隐若现,听起来与恐怖片中的女鬼无误。

危!

我丝毫不慌,经历死过、没心跳的过程,我深深地觉得对方已经拿我束手无策。

尽管向来是从心主义的我,在接触白兰的笑声时,我的大脑第一反应便是‘快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