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不承认有病与模棱两可地随口认病中,我果断选择后者,睁眼说瞎话地给出解释,“我想我大概是着凉了。”
“都怪太宰治。”我毫不犹豫地甩锅给太宰。
太宰意味不明地扫视我,难得没有拆台地接过话茬,反倒坦坦荡荡地接住锅背起来,承认道,“对,没错,都是我的错。”
我收起眼底的略微诧异之情,稍微有点不习惯。
爱丽丝若有所思地得出答案,“怪不得白濑看起来像极被掏空了。”
我强烈建议森医生把爱丽丝的奇怪向本子都给一一没收,省得她整天看些乱七八糟,甚至还能嗑起我和太宰。
简直有毒。
太宰满脸为我操碎心的模样,开启喋喋不休的吐槽模式,“你们是不知道,白濑根本不好好盖被子。”
瞎说。我总共就一条被子,全在我身上。
至于莫名其妙地多出来的太宰,反正他不睡觉,自然不需要被子。
我当初就是这般告诉睁大眼的太宰,他愤愤不平地直接抢过我的专属被子,严严实实地将其笼罩在他的身上。
“我睡着了,白濑你不要吵我,不然我会生气,后果很严重。”从被子底下透露出精神奕奕的太宰自述。
后来?结局向来以打宰结束。
这头的太宰依旧叭叭叭不停,怀着为不听话的我倍感担忧的神情。这货,不会真的打算四舍五入,给我如泥石流般的父爱吧?我不得不怀疑起太宰真正的小心思。
与森医生的一言难尽表情相对而言,爱丽丝的纯真眼眸里满满是吃瓜成功的情绪,她恨不得上手晃太宰,以力求太宰说更多的瞎话。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你们两还真不愧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