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外界的动静一点都没有吵着她。
他身上沾了血,放下轿帘,骑马去了。
···
翌日,一早便有人来报皇城里的事情:楚大夫人由骊山大狱被送去了楚家宗祠。
一边的裴二补充道:“听说楚大夫人走之前,北院的楚安然去过,由宇文湉亲自将人送出来的。”
“这宇文大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得很,昨日之事还未找他算账,今日就又这样安排,不日怕是又有什么阴谋。”
想起昨日那些人不遗余力刺杀,楚珣脸上的表情不好看。他思忖片刻,敲敲面前案上的几分文书。
“将骨虫之事的所有人都叫来吧,此事极早了了,找着那他什么把柄,才好拿捏。”
裴二应一声,出去找人。迎面碰见明三进来。明三手中捧着几盒糕饼送进来。
“头儿,正厅送过来的甜果子,说是阿沅姑娘昨日在集市上买的,头儿要不要尝尝?”
楚珣嗯一声,叫明三放下来,确实很甜。
楚珣吃完,问他:“见着人了吗?酒醒了吗?”
明三早就问过了,听他问立马回答:“听院中婆子说起来是酒醒了,说是不愿意起来。”
不愿意起来,楚珣转念一想,想起昨日在船上,那般……想必是害羞了。
想到这里,他便又想起昨天的软绵、炙热的吻,青梅和葡萄夹在一起的味道,一时未说话。
裴二见他们头儿站在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喉结却很快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问道:“头儿是不是渴了?不若喝一盏茶再去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