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
“背叛了组织。”
(……组织?)
(他好像,也背叛过一个来着。)
国常路看向三轮。
三轮起身,瞧着跪着的人,神情有些为难起来,他走到门外与国常路耳语了两句。“真的?”国常路闻言,神情变得莫测起来。
但三轮的预言术从未出过错。
而此刻他的神色也是十分的严肃,可看向国常路的目光却是有些担忧的,因为他觉得这个预言可能太过惊骇,这位已过古稀的老人或许有些难以接受。
却没想到,国常路对那年轻人道。“我知道了,你就暂时作为了我的部下吧,但如果行事不仁的话,勿怪。”
国常路刚说完,就听见那屋内传来咚咚的三声响,三轮看过去,就瞧见那块榻榻米已经沾上了殷殷血迹。他又忙跑过去,急道。“这伤口都挣开了。”
但年轻人没什么反应,他不由伸手去扶。
“这……失去意识了。”
疲惫和困意在精神放松的那一刻瞬间袭来,就算意志再如何坚强也无法再支撑下去。他觉得自己又陷入了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但这次,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
甚至感到了一丝轻松。
是,死了吗?
“真的要这样做吗?”
突然一道女声传入耳中,把他叫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