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门被猛地拉开,光亮让这具身体反射性地闭上眼睛,他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但身体却擅自行动了。
噔噔地跑进来一位穿着和服的男士,他不由瞪大眼睛,就见对方抓起自己的手,仅仅是微微一动,那种钻心的痛楚又从身体内蔓延全身。他冷吸着气,额头出了冷汗。
“怎么样?三轮。”
和室外的另一个人这么问道,他站在那边,室内的人能看到他半个身子,背着光,看不清模样。但低沉而又浑厚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气势。
三轮站起来,歉意的对自己一笑,又转身冲那人摇了摇头。“只是吊着气,可能是这个孩子的能力吧。”
“权外者?”
“大概是的,我也算是久病成医,了解得不少,但这种情况很可能是被同为权外者的敌人攻击了。”
身体又擅自行动了起来。
他咬着牙,用手支撑着身体从床铺上爬起来。
大颗的汗珠砸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个湿印,而整个身体就像是在刀尖上滚过。。
痛。
好痛。
但,他不能就这么死去。
(那股求生意志又从内心升起。)
三轮见他动作,连忙跑过来。“你还不能动。”
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