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抓到一点问题的话,就跟被疯狗盯上没什么区别。
服部阴沉地盯着天野。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天野深深弯腰鞠躬,从喉咙里发出了声‘是’,在副长官收拾东西时,出了办公室。额头上的血还流个不停,右眼的视界是通红一片。
与他擦肩而过的人,都不由朝他额头上瞄。
从早上起,这栋大楼内就弥漫着战战兢兢的紧张气氛。天野走进卫生间,洗手池那边有镜子,他一只手用手帕按着伤口的地方,一手用另一张手帕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额头在一阵阵的痛。
也有点晕。
总之感觉非常的不好。
他清理完后,按着右额的伤口处朝下面的停车场去,今天过来开车的是山城,他看到上司的模样,不由吓了一跳。
“是那家伙弄的吗?”
他们都知道,今早七点不到,官房那边就打来责骂的电话,这强势又强硬的怒火责难之下,无疑是另一种遮掩。作为官房手下的调查室,如果还不知道对方手底下到底有哪些事情的话,他们真的是白干了。
没想到那家伙真的动手了!
山城气的眼睛都红了,面对这种情况,只要还在他手下,都对其的作为有些无可奈何。
“先去医院。”
手帕变得湿润起来。
如果自己有着冰之类的个性,大概会立即凝固血液吧,但还在流血的话,看来愈合能力真的在逐步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