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客厅码着很多没来得及拆开的纸箱,爆豪正在把箱子一个个地搬进房间,看到两位老师点了点头,又钻进房间内。
“两位老师,请到这边来。”
客厅很乱,爆豪父亲擦干净餐厅的桌子,端上红茶和蛋糕,这是送给邻居们剩下的。“抱歉啊,两位老师,这边实在太乱了。”
爆豪父亲带着眼镜,胡子拉碴的,看上去似乎有段时间没怎么打理过了。穿着格子衬衫,踩着人字拖,眼睛下面有着明显的青黑和疲惫。“有关儿子的事情,雄英方面,我和他妈已经商量过了。”爆豪光己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当事人的爆豪并没有出现,他们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出来。
“不管学校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不会有什么意见,那个孩子也该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起责任的。”爆豪光己道,她神色淡淡,让人看不任何担忧。“但是,如果不是他做的事情,我们绝不会承认,这段时间我们也发生了许多事情。”
发生了什么,她并不觉得是可以拿出来用来诉苦的东西,只是直视着坐在对面的天野的眼睛。“我们不会再害怕任何人和事。”
天野垂下眸子,又抬起与这位母亲的眼睛四目相对。“爆豪太太,介意我和他说两句话吗?”
爆豪父亲伸手抓住妻子的手,朝天野点点头。
相泽看着天野站起来,朝那边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爆豪夫人,爆豪先生,这是有关学校对于爆豪同学事件的说明……”
天野并没有再朝房间里进一点,他站在门后,爆豪再房间里忙来忙去,铺完床又去整理衣橱,没有停下来过。
“爆豪,伤好了吗?”
少年额头伤没有绷带,看上去已经恢复如初。
天野密切关注最近发生的一切,以及这件事里被波及到的所有人,以及所有能利用的过往。爆豪他很合适,现在人生活富有,精神也在一点点的被满足,他们高品质的生活环境,那么在教育环境和学校教育上必然要吹毛求疵。为了避免和ta和教育委员会冲突,雄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