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队员迅速行动起来,将随身带来的束缚衣和限制器扣在失去意识的两人身上。
“我都说了住手!”
愤怒之火向几名小队员冲去,但瞬息又被突然出现的水流扑灭,比叡山朝这边走来,后面跟着全副武装的sat队员。他用冷酷的目光环视全场,道。“英雄不去拯救受伤者,在这里冲公务人员发火,真是强硬的做派啊,安德瓦先生。”
几名sat小队队员迅速冲上前,举木仓对着安德瓦。“再这样的话,我不得不以妨碍执行公务逮捕你,英雄先生。”
说完又对身后其他人道。“投放抗灾机器人,探测附近的热量反应。”
“通知救援班!”
“把未受伤者和无关者都清理出去。”
“拘留这次活动参与者。”
“了解!”
sat所有的行动都由比叡山来指挥,后加入的警察也参与到了逐渐变得井然有序的救援活动中,不断有负伤者被从瓦砾之下挖出来。一个个地被抬出这块战斗地方,因为这附近道路都被毁坏,有的地方甚至被夷为平地,救护车进不来,只能靠人力。
站在没有波及到的街头的人们,看着一个个躺在担架上被抬出来的人,满身的血痕,气息奄奄,垂落下担架的手还在往下面滴着血。痛苦的□□,失去一部□□体的惨状,还没来得及上救护车就被通知死亡时间的人。
一个孩子哭了出来。
哭声很小,无助地抱着拉起警戒线的警察的小腿,脸上还有血迹。‘妈妈,妈妈’地哭喊着,喊得围观的众人体内沸腾的血液逐渐冷了下来。
欧鲁迈特的战斗,的确很振奋人心。
但是,如果是换来现在的这副惨状的话,换来的是孩子的哭喊的话,他们咽下唾液。
就像被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一样。
冰冷,苍凉,而又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