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对方说,他就明白伪造是伪造的什么。
折原勾起唇。
有意思,这可是大型的试验场。
折原临也吃完饭就火速消失,天野坐在车里点了根香烟,这条街是由霓虹灯拉起来的彩色世界。
但里面蕴藏的危险也不言而喻。
五十铃上车,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儿,双唇也变得鲜嫩无比。车再次驶动起来,将那些霓虹灯甩在身后,然后驶进了一条长长的,看不到尽头,全是黑暗的甬道里。
天野看着前方。
明明没有喝酒,却感觉有些昏昏欲醉。
-青,我要去南美了。
-青,如果我死了,哥哥他就拜托你了。
-青,醒醒!
“室长,到公寓了。”
五十铃推了下卷缩在副驾驶座上的人,她还是难得一次看到上司睡得那么沉。在调查室一起共事五年,每次看到的都是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的临战状态。有一次山城只是将纸片弄丢在地上,他就惊醒了。
神经敏锐到这种程度的人,竟然毫无所觉地躺在车里,连到地点了都一无所觉。
天野双手放在脸上,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里,渐渐回过神。
他刚刚睡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