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蹦出刘宏博的一条中秋祝福短信:“路儿,节日快乐!”
和刘宏博好久不联系了。他人在海外,也就是逢年过节能说几句话。我回:“节日快乐[鲜花][鲜花],你那边中秋节热闹吗?”
刘宏博说:“还行吧。唐人街那边热闹。”
他隔了一会儿,说:“我听说小唐前段时间回来了?”
我说:“嗯。”
刘宏博说:“挺好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你读书那会儿见过他吗?”
他说:“没,他在威斯康星我在纽约,不近。咋了。”
我说:“没事……我总觉得他不大对劲。”
“哎你等下,”他发,“我想起来了,有一年他的导师来我们学校他和几个学生跟过来了,我听报告的时候见过他一面。”
他问:“他怎么了?”
我说:“他说他读大学的时候压力太大出了点问题,我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
“没感觉啊,挺正常的……”他说,“他心理问题?”
刘宏博继续说:“要说哪儿不对劲吧,那天在报告厅,所有人要求正装,他也是正装,戴了个手环,就……挺怪的。”
手环。
我像被雷劈了一样:“是不是一个黑的运动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