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安顿好,看见他坐在沙发上跟路博文亲来亲去——主要是路博文亲他,心说我住院这几天他俩怎么混这么熟了,有点想笑,顺嘴说:“你俩看会儿电视吧。”
他被路博文扑得倒在沙发上,艰难地从路博文热情的么么中露出脸来,说:“你等等,我给你打下手。”
路博文还在往唐书禾的身上扑,我喝了一声:“文文,路博文!”
路博文哼唧着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一张狗脸很委屈的样子,我乐,一巴掌拍在它脑袋上:“个有奶就是……就是爹的玩意儿。”
路博文一条成年金毛犬,又被我养得黄黄胖胖,高低也有七十多斤了,唐书禾被它扑得有点狼狈,爬起来低着头摘衣服上的狗毛,过了一会儿,忽然冒出来一句:“文文?”
我说:“啊?”
唐书禾表情很复杂:“你不是有个朋友叫文瑞修……”
“操,哎操,”我才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盲点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来,文文,爸爸的好大儿,哎呦喂。”
唐书禾的表情更复杂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乐了好一会儿,看见唐书禾的表情才反应过来——
我搂着狗,迟疑了一会儿,说:“你,不会,吃……”
“我没有。”他立刻说。
我盯着他。
他改口:“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当我没说。”
“它是条狗啊,正宗小鸡毛,”我抬起路博文的一只前爪对他晃了晃,“况且我养它的时候,还不认识文瑞修呢。”
唐书禾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