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师生日吉祥!”
班长起哄:“老师许个愿吧!”
“我啊,”老柴叉着腰拿着餐刀,乐呵呵地说,“我就希望你们……”
“说出来不灵了柴老师!”
“行,”柴老师闭上眼睛,像模像样地念叨了几句,然后把蜡烛吹了,说:“赶紧吃蛋糕,你们赶紧把蛋糕吃了。”
老柴那天心情很好,站在那里给每一个同学都切了蛋糕,看谁表演都乐呵呵地鼓掌,还拿出手机录像,舞剑的兄弟把衣服一换仙风道骨的范儿一下就出来了,大开大合差点把剑舞到老柴脸上,不过是真的帅,神奇的钠那个魔术太快,好像是扔了个钠块然后点了个天灯什么的,大家被吓了一跳就完事了,下一个就是我,我半块蛋糕还在嘴里没吃完主持人就报了我的名字,我赶紧就着水把蛋糕咽下去,擦了擦嘴和手,脱下外套,去教室角落拿了我的琴。
“快闪开!”于思海在人群里捏着鼻子怪腔怪调地喊。
“我要开始装逼了!”刘宏博怪腔怪调地接茬。
“靠,”我拎着琴穿过过道,唐书禾一直笑着看着我,路过他的时候我弯下腰,小声对他说:“看我啊。”
他笑着点点头。
我就在教室空地中央的椅子上坐下。调弦,清了清嗓子。
我看见唐书禾挪到了离我最近的第一排,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手把住椅子的边,一个很认真的姿势,我对他笑了笑,他弯起嘴角。
我真的很想一直看着他啊,但是前奏太难,不看琴的话真的容易忘记把位,我低下头。
第一个小节的前奏弹完以后,我听见许茹低声说:“天哪,是《信仰》,是《信仰》吗?”
“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
“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