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说:“不要抄,来问我。”
我说好好好,除了语文,都去问你。
过了一会,我说:“对哦,月考之后要调整座位了,咱俩可能不能坐在一起了。”
唐书禾没说话。风吹起来,碎发挡住了他微微下弯的眼尾。他顿了顿,才说:“如果……你月考的成绩可以提高一点,我想去和老师申请,不需要调换座位。”
我笑起来。
我说:“没关系,不用你去说。不管月考成绩提没提高,我都会去跟谷老师说,我想一直和你坐一起。”
他露出一点恍惚的神色,然后也笑了。
现在想想那天真好,是我记忆里最好最漂亮的一个黄昏,天地间热闹又安静,火烧云的光让少年人的脸上有了夕阳的颜色,我和他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说着笑着,耳机一首又一首地放着歌,晚风很温柔。
那天傍晚的风,是山茶花香。
作者有话要说:
“你闻,今晚的风,是杜鹃花香。”——《画皮》
第8章
“路怀,”唐书禾扒拉我,“把你昨天的数学作业给我看一下。”
我趴在桌子上,哼了一声,像个陈年僵尸一样坐了起来,眯着眼睛把数学练习册递给他,又趴下去睡了。
他一边翻一边说:“你昨天几点睡的。”
“没几点,不算晚,”我说,“今儿起晚了。你别跟我说话我缓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