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不信,拍了一张我家金毛的正脸免冠照片给他发过去,跟他介绍道:“它叫路博文。”
唐书禾:“……公的?”
我说:“嗯,小伙儿。”
唐书禾不说话了。过了一会,他缓缓发过来几个字:“可以打电话吗?”
我翻了个身,把路博文抱在怀里,捋它长长的狗毛,回他:“可以,冲。”
那边几乎是秒接,我们俩同时喂了一声,我笑了笑,说:“怎么了?”
唐书禾叹了口气,说:“你吓我干嘛啊。”
那语气听着委屈巴巴的,我乐:“我这叫吓你啊,我就没反应过来。”
他嗯了一声,听着还是委委屈屈的。我说:“干什么,我又不是没人要,我正好是空窗期。”
他说:“我……我知道。路怀。”
我说:“怎么了?”
他顿了顿,说:“我想告诉你,我一直是一个人。”
我:“……”
他这么个人,话说到这份上其实挺不容易的,我能听出来他紧张得直喘,声音一直在抖,我沉默了一会,说:“书禾,你得把话说明白。”
唐书禾:“……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是什么意思,是想搞搞暧昧吃回锅饭还是别的什么,咱们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