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抚游子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就不敢再动,他怕,一松手,他又开始抓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就这样一动未动,抚游子见君心弦没有再说痒,本以为能放下心来,刚想松手,突然,眼前一黑,平静的湖面豁然袭起一阵涟漪,哗啦一声,溅湿了他的脸庞。
君心弦猛然甩手,咆哮道:“好痒~~好痒~”
抚游子手下力道一个猛抓,问道:“心弦,哪里痒?”
按理,这身子应该不会像起初那么痒才对。
君心弦睁大双眼,泪光闪烁道:“呜呜~~三月哥哥,我的嘴巴,好痒,好痒,你快松手。”
这一看,那薄唇确实有些红肿,抚游子不解,这嘴唇怎么也过敏了?
挣脱不掉,君心弦愁眉苦脸,再次哭喊道:“呜呜~~三月哥哥~你快松手~~我要抓~好难受~难受啊~~”
“呜呜~~三月哥哥~~”
怎么能看他在抓的满身伤痕,抚游子这一刻脑内突然传来一种想法,这种想法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诧异到自己居然会吻他。
“三月~~唔唔…”
双唇被堵,君心弦惊得酒意全散,三月哥哥怎么会?怎么会亲吻自己?
不过这股冰冷感,好舒服,舒服到嘴巴都不痒了。
亲吻数秒,抚游子才离开薄唇,再次问道:“心弦,还痒吗?”
两唇刚开,突然,君心弦一个昂头,瞄准他的唇瓣靠了去,不断摩擦着,没有开口,一遍又一遍的来回亲着。
似乎这样做,他就感知不到酥痒,这般亲咬惊得抚游子身心一顿,黑眸忽闪精芒,圆睁瞳孔不知所措,若是平常,他早就一掌过去,臭骂一顿再说,可眼下,他却只能强压内心波动,不敢动,那双手就这样紧紧拽着,越拽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