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选择小,他高兴的把大馒头塞入嘴里,发出阵阵嬉笑声。
抚游子不由问道:“心弦,你没事吧?”
君心弦嚼着馒头,摇头道:“没事,没事啊。”说着,又将小馒头递给他,命令道:“三月哥哥,这小馒头你必须吃掉。”
接过馒头,抚游子三口五口就将它全部吞入肚下。
君心弦心满意足,歪头笑道:“小馒头,好不好吃?”
抚游子听得一头雾水,面色不解,闪烁迷茫,难不成他病了,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自喃道:“不烫啊?”
“三月哥哥,我没病。”
他显然看出抚游子心中所想,额上传来一阵温热。君心弦顺势将那双修长纤指抵在脸庞上,刚伸出舌头,耳边便传来一声厉喝:“心弦,不准舔。”
闻声,君心弦身心一颤,瞅着那双冷眸,不由将舌尖缓缓收回嘴内,不悦道:“切,不舔就不舔。”
抚游子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属猫的。
一顿饭下来,已过戌时。
夜色越来越浓,钰羅山渐渐进入梦乡。
伴着熟睡,月光下拉出一道黑影,君心弦小心翼翼,举足前行,不一会,便来到抚游子门前,手指微颤,速度极慢,他缓缓推开一扎门缝,月光很快贯穿而入,倒映出床榻之人。
半蹲下身,他又轻轻推开一扎门缝,屏住呼吸,立起身子,侧身而入,踮起脚尖走去,落地无声,形如蜗牛,生怕惊醒他。
君心弦暗自狠道: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拿下三月哥哥不可,不拿到犊鼻裈誓不为人。
他偷偷摸摸靠近,微弱月光扑洒沉睡脸庞,浓密微翘睫毛安详的盖住眼眸,挺直高挺鼻梁尽显硬朗,完美唇形,墨黑头发慵懒落榻,轻轻鼾声入耳,都觉得美妙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