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
吴楚并不知道在他前面,已经为凉州的事情大闹了一场,一五一十道:“那一战确实有神兵,从北边来,臣细细查了下,应该是北狄人。”
宝干帝挥手示意他下去,叹了口气,冲齐进唏嘘道:“有功不错,怨朕也是真的,可朕也是有苦衷的,蒲类王若称雄北狄,朕的北门便破了,他一路南下,大莘江山岌岌可危。”
“皇上英明。白将军当年屠城,换取的是大莘国十几年北境的安稳。安亲王自小在蒲类生长,加之当年之事他年岁尚小,又因那一战身中奇毒,失明数年,心中有恨,是应该的。”
“你倒是为他说话?”
齐进忙跪下,正色道:“皇上,臣有一说一,不偏袒任何人。蒲类有后人,而且已渐成趋势,皇上早做防备。”
宝干帝抬手,示意他起来,“只是不知道,那孽畜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知而不报?”
齐进一听这话,后背立刻起了一身白毛。
若是前者,便也没什么;若是后者……那安亲王便有反意,这可是灭门杀头之祸啊!
“钱若元此人,你如何看?”
齐进冷汗涔涔而下:“皇上,臣不敢妄议。”
“你也与朕不说实话吗?”宝干帝叹了一声,“你可是朕的禁卫大统领啊,朕将性命都交在你手上。”
齐进心神巨震之下,道:“回皇上,臣觉得他治军没什么本事,咬人的本事不小。”
宝干帝冷笑,就在这时,李公公颠颠的小跑进来,目光扫过一旁的齐进,道:“皇上,陆侧妃的事情已经查清。”
“如何?”
李公公深吸一口气,“确有其事。”
宝干帝听罢,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