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拿大师的势力超乎你的想象。”中年战士没好气的说着,“至于另一人,到了半神级却还要这样藏头露尾行事之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难对付的货色。”
“哼~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光头住持说罢,也没有再多说话的欲望了,闭上了双眼,耐心等待着局势的进一步变化。
与此同时,北陆团队里那位书生打扮的男子则刚刚从一具尸体旁边站起身来,他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手里捏着一枚法师协会的干事徽章,代表着脚下那具尸体的身份。
“魔法?也不过如此。”书生说着,指间微微用力,把徽章捏成了碎片,又从怀着抹除一张白娟手帕,把手上的血迹仔仔细细的擦擦干净,再把手帕随意丢在尸体身上,朝着老牧师发出波动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另外一边,和主角打过两次照面的大骑士长查理曼则带着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低头看着那截贯穿了自己整个胸膛的粗壮手臂,嘴角随之溢出了一股股鲜血。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正朝着圣徒约拿散发波动的方向前进,打算过去汇合,因为战马已经丢在了外面,只能靠双腿跑路,结果在途中撞见了这个满身肌肉,赤裸着双臂的北陆武者。
对方根本没有开口,直接爆发出斗气动手了,查理曼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以如此野蛮的姿态撕毁先前的约定,猝不及防之下,命丧当场。
“你姑且也算是个厉害角色,可是比起我们这些经受过千锤百炼的北陆武人,你们南陆人实在太过孱弱了。”来自北陆的肌肉男在大骑士长耳边低声说着,接着贯穿对方胸膛的右臂猛然发力,磅礴的斗气直接将大骑士长的尸体炸成了漫天血雾。
“秘宝,当以能者居之,进了这片完全封闭的奇异之地,那自然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肌肉男说着,身上腾起一股火红色的斗气,把身上沾染上的血迹瞬间蒸干,化作絮绕在他身旁的一缕缕的红雾,而他也带着这缕红雾,继续朝着教会的集结地前行。
类似这样的厮杀已经在好几个地方展开了,有些是北陆人干的,也有些是南陆人干的,多方都互有损伤,短短时间里,大多数人都产生了一个想法:秘宝只有一份,说是各凭本事,可到了这种完全封闭的法外之地,规则完全管束不到的环境中,拼的不就是杀人的本事么?即使最后得不到最关键的大奖,从死人身上收刮来的财物装备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不是?
而此时正处在一座宫殿之中的白亦也感觉到了那一股股战斗爆发的力量波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果然不出所料啊,一个充满了死寂的陌生环境;一件强大而未知的秘宝;一群掌握着力量的贪婪之人”
他对于自己的加冕仪式演变成一场血腥大逃杀的情况似乎早有预料,或者说,这原本就是他想要看到的情况,这就是他安排给这些夺宝者的那场游戏。
不过这一次,他自己也打算参与进去,于是便对着三位正皱着眉头,看着手中一张写满了蛮族文字的书页发愁的蛮子们说道:“如果实在记不住就算了,只要不开口也行,其他的就按我说的做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