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希望大师,我知道凭您的真正实力,我不是您的对手”公爵夫人的声音从黑暗中缓缓的飘了出来,在双眼消失在黑暗中最后瞬间,她向着白亦身后某处漆黑的阴影深深的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替我照顾好维德尼娜吧”
白亦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伫立了很长时间,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那片黑暗轻声说道:“她走了”
已经哭成一只小花猫的维德尼娜从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接着又突然一个箭步,扑进了白亦怀里,贴着他的胸甲,嚎啕大哭起来。
那悲痛而凄厉的哭声让人为之心疼。
她是公爵的女儿,本应享受让旁人羡慕嫉妒的幸福生活,然而现在,她却连一个最普通的孩子都比不上,她渴求的东西,她为之努力的东西,那些其他孩子唾手可得的东西,对她来说却只是一番珍贵而虚幻的幻影。
维德尼娜哭了很久很久,哭得双眼发肿,声音发干,再也流不出挤不出一滴眼泪的时候,才一边抽泣着一边低声问道:“导师,我应该怎么办?”
白亦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真的很难,他只能轻轻摸了摸维德尼娜的脑袋,用力抱紧了她,期望自己这身冰冷的盔甲能给这位可怜的女孩送去一点点温暖。
“我妈妈她”维德尼娜见白亦没有说话,又主动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十分可怕,所以她没敢把话全问出来。
“别担心,她还是爱着你的。”白亦连忙解释道,“她留在你身上的诅咒并不是真正的诅咒,只不过是伪装成了诅咒的波动,不会伤害到你,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小小的破绽,我才能发现这些”
这个答案让维德尼娜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她用脸在白亦的胸甲上又蹭了蹭,以自责的口吻道:“导师,我觉得我或许不应该成为您的学生,也不应该请您过来”
“谎言掩盖不了真实,你总是要有面对真相的那一天的。”白亦认真的回答道,“但至少我来了,还有最后的一点机会试着挽救你父亲。”
此时听见白亦这么说,维德尼娜却再难以感觉到丝毫开心,她只是有些木讷和呆滞的摇了摇头,低声问道:“爸爸我应该叫他爸爸,还是爷爷呢?”
这同样是个格外沉重的问题,白亦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只能默默的牵着维德尼娜,回去了公爵的房间,顺手破坏掉公爵夫人布下的昏睡结界后,原本趴在地板上睡得正香的两位女仆悠然转醒,她们有些疑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一同走进来的白亦和维德尼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