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觉舟捂着脸说,正要从江鹤年腿上下来,腰却忽然被搂住。
放在他腰间的手骨节分明,苍白有力。
“年哥哥?”觉舟疑惑地问。
他耳垂犹带着绯红的颜色,雪白的肤色染上薄粉,本就稠艳的五官更加让人难以移开眼。
眼底犹是几分羞恼与茫然。
江鹤年“嗯”了一声,松开了手。
过分羞耻之下,觉舟连路都走不稳了,捂着脸晕乎乎地向外走,还没等他到达门口,肩又被人从后面按住,以近乎搂抱的姿势扶了觉舟一把。
“刚刚不是说饿了吗?想吃什么?”江鹤年问。
觉舟自知影响了哥哥的工作,哪敢像以往一样按照自己的口味随心挑,软软地说:“不用了吧……”
江鹤年瞥了他一眼,提着他下楼,“松饼可以吗?”
觉舟觉得很可以。
江鹤年身材好,挽起袖子处理食材时手臂的肌肉绷紧,线条弧度流畅,看他做饭也是一种享受。
觉舟心理上就很直男,近距离看了这么多年也没意动过,最多有点羡慕,蹲在地上小声bb:“哥哥,直播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