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宁也只是和苏云卿说的而已,谁知道居然还有人敢接自己的话,回头,看了一脸得意,一身粉衣的姑娘,微微皱眉,“这是谁家小姐?”
苏云卿亦是随着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子微微惊讶,过真是冤家,到哪里都能看到这女子,上次让她白白多花了几千两银子,回去差点被爹爹打死不说,关了她禁闭到现在才放出来,心里原本就有团气,如今听到这种大话才忍不住嘲讽,谁知道又是这女人。
看到眼前之人,原本随同陶杏嘀嘀咕咕的绿衣女子微微一惊,随后埋头,她要怎么做,立即跪下认罪吗?
看着那女子的神色便知道肯定是认识安宁的人,天越城认识安宁和苏云卿的千金小姐都不多,安宁多年前就出嫁到了邻国,回来以后也极少出门,与她相识的均以为人妻,倒是这么个年纪小的,少得很。
“又是你。”陶杏咬牙切齿,刚进城就遇到这个女人,她被关到现在,也差点没被打死,今日又遇到她,必定是没什么好心情了。
“怎么,云卿认识这个小姐?”
“哦,这是合州刺史的女儿,半个月前才得皇上招到天越,上次为祖母买翡翠首饰时遇到了,这位小姐同我眼光一般,最后奈何她出的价钱高,我便忍痛割爱了?”
“还有这等事?”安宁有些不明所以,眨眼,一脸的问号,这天越还有靖王府买不起的首饰吗?
“哼!”说起这事,陶杏更加恼火了,若不是这女人在那里故意抬高价钱她也不至于受这份罪,可是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岂不是丢了自己的面子,也丢了爹爹的面子?
爹爹说了,这事不可以再提的,否则她回去岂不是要被打断腿。
“咦?今儿陶小姐怎么不戴那份翡翠?”苏云卿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问,“不是说要买在花灯会的时候戴吗?”今儿的陶杏装扮倒也属小清新,头上我不过就是夹了几个戴着翅膀的小蝴蝶,和这粉衣比起来倒也是有几分活泼可爱,的确是比那套翡翠好很多,富贵不足,年轻有余。
“你管我戴什么。”苏云卿又再次主动提起翡翠的事情,陶杏更加上火了,吼了一声,旁边的绿衣姑娘吓了一跳,整个人头冒冷汗,想要提醒陶杏,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提醒。
“日头这般大,你们两个鬼丫头还不赶紧过来,在那里嘀嘀咕咕做什么?不怕晒伤啊?”
太妃自己走在前头,还以为安宁和苏云卿有什么悄悄话要说,谁知道这一回头,两个鬼丫头跑那和别人聊天去了,这么大日头,她这个老婆子都满头大汗,将年轻人不怕?
“我们这就过去。”
苏云卿回头看了一眼太妃,嘻嘻一笑,立马扶着安宁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