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什么都忘了,只觉得头疼嗓子疼到处疼。
“季白。”
唤了一声,只见护卫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进来。
“昨夜怎么回事?”
“回二皇子,您昨夜和其他几位皇子还有靖王府的几个表兄弟喝得太过尽兴,属下实在拦不住,而且靖王府的暗卫警惕性很高,属下根本就没机会靠近您。”
鬼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靠近被人推开,最后连后院都进不去了,等他进去的时候,靖王府已经差人将他带回去了。
“二皇子,妾身去的时候,您身边已经没有别人了。”
苏樱低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妾身还以为您要在靖王府歇一晚呢!谁知道过去的时候,靖王府的管家说您喝多了跑到了后院,他们清理后院的时候才找到了您。”
不说又害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说了又害怕凌玄发怒,她这二皇子妃实在是难做。
“你的意思是靖王府的人让本殿下在后院睡了一晚上?”
凌玄只觉得内心无比狂乱,他凌玄竟然在靖王府的后院里没人管没人顾的睡了一晚上上?可想而知,那模样有多难看,以后还怎么出门。
“妾身从苏家回来以后便没有看到殿下,听说您去靖王府了也就放心了,谁知道您一晚上没有回来,我这才担心,派人去问才知道您睡在了后院,当时靖王府的管家派人将您拉起来您还骂人,不让人扶,实在没办法了,他们才给您盖了一床被子,直到妾身过去以后,才将您带回来。”
苏樱想到当时的情形都觉得丢人,各家皇子都带着皇子妃们过去,闹了洞房以后就回去了,只有她的夫君躺在后院一动不动,想想都觉得丢人。
当时若是凌玄让她跟着过去,也不至于会出这种事情,说来说去,他还是没将自己当成他的妻子。
“殿下,虽说如今天气已经开始暖和了,可是那后院地上还是凉得很,妾身让人熬了些姜汤,你喝了去去寒,然后再休息会,今儿的早朝妾身已经命人给父皇递了病折子,你且放心。”
凌玄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苏樱,第一次觉得这个二皇子妃还有些用处,没让靖王府的人大白天发现他躺在那里,否则就真的丢人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