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不以为然,以为苏翔不过就是虚张声势,立马又冷笑一声,面露嘲讽,“怎么?苏左相还准备倒打一耙不成?”
“张氏,你这辈子做的腌酸事太多了你自己可能都忘记了,但是别的不说,就你对苏云卿做的那些怕是到如今都没有忘记吧!她为何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你实在功不可没啊!”
听着苏翔的话,张氏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脑袋嗡嗡直响。
看着张氏忽然发白的双脸,惊讶得凸出来的眼珠子,苏翔一阵得意,面上却充满嘲讽,“咱们都不是什么善良人,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不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你又何必旧事重提自找不痛快?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拿出来捅破,我不好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今日这事你既然要闹到宫里去我一点也不反对,既然要去我就陪着你去,就怕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女人,不知道还怎么想呢!张家这一门忠烈的名头被你毁了也就算了,就怕连你那年迈的母亲也得跟着你睡大街吧?”
“再说,你可要好好想想,如今的苏云卿还是从前那任你搓扁捏圆一声不吭的人吗?她可是高高在上的靖王世子妃,若是知道她小时候被你做了这么多龌龊事,还指不定怎么回头收拾你呢!”
看着张氏那气得说不出话的模样,苏翔格外得意,就如今她这点小伎俩,竟然还敢威胁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哦,对了,你可千万别说你还有个做二皇子妃的女儿,就苏樱那个笨蛋,嫁过去以后一点地位没有,争宠是争不过那些个青楼女子了,如今的她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管你这个无能的母亲?”
一句话,让原本绝望的张氏犹如掉进冰窟,整个人忍不住发抖,苏翔啊苏翔,嫁给你十多年,竟是不知道你是这么个无耻之徒,那樱儿不止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难道真的就除了夏荷那个贱人生的孩子,其他的你都不认了不成?
“你这畜生。”张氏手指苏翔,半天才骂出这么一句,谁知刚出声下巴就被紧紧扣住,“我告诉你,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否则依照苏云卿今天的地位,查出点以前你做的事情,莫说是你,就算苏樱也难逃其咎。”
苏翔可没有半丝怜香惜玉,更是没有半点顾及他这个老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有放松,掐得张氏面色发青,呼吸困难。
“你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张氏也是豁出去了,反正活着也已经没有什么盼头,这畜生今日若是掐死自己,他也无法向皇上解释,向苏家解释。
“掐死你?我可没有时间给你守孝,我的儿子,还等着过继给你做嫡子呢!”
说来说去,他想法设法把夏荷母子过继过来,除了让他们长长见识,多认些人以外,最主要的是苏睁的身份,他不能让他心爱之人生的儿子永远都是一个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