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若是想得开还好,若是想不开,做些寻短见的事情,届时你害的不止是你自己,就连我也得跟着你遭殃。”
说起此事莫尚书就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做了尚书,若是被这么一个二舅子拉下马,那还真是的得不偿失。
“哪有你说得这般夸张?”
如今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了这个模样还要被自己的女婿责骂,一进门什么正事不做就知道责怪他的孩子,万天的老爹自然不舒服,忍不住接了话。
今日让他过来那是让他拿个主意,请个御医过来瞧瞧,而不是让他到处指手画脚的只在乎自己的名声。
听自己的岳父处处只在乎这个蠢儿子,莫尚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色一横,忍不住问:“此事不严重,那昨夜被扎的是谁?如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又是怎么回事?岳父,我知道您宠爱万天,可是那也不能太过无法无天了,天子脚下的天越城,如今出了这等事情,朝廷官员的家属不将民间女子的名誉放在心上随意调戏,这种丑闻一出,您说小婿还如何在朝堂立足?”
原以为娶了这么一个妻子是锦上添花,还知道压根就是个拖后腿的。
听莫尚书这么一说,万天也只能皱眉,随后放软了语气,“姐夫说得是,是我思虑不周才会出现这等事情,原本我也想去梁家道个歉的,谁知道他们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如此侮辱我,您必须要为我做主啊!”
“你还要我我怎么做主?此事原本就是你有错在先。”
“姐夫,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找出将我害成这样的人。”
万天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否则,他以后如何在天越城生活?人人见了他都敢将这事拿出来调笑,他还怎么威风?
“这是你连是谁对你下手的你都不知道,怎么报仇?依我看这事就这么过去就算了,如今整个天越城的大夫都拿你的病没有办法,这人怕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听莫尚书这话,万天只觉得一阵疼痛,昨夜发生的情形,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和梁昕交好的人也不多,那个赵江已经被我打了个半死,想知道有谁护着他也不难,姐夫若是有心帮我出气,这事压根就不叫事。”
万天觉得,这姐夫说来说去就是不愿意帮他才会百般托词,若是真心想帮她,这会子梁家人怕是一个也跑不了。
“你说,单枪匹马一个人闯进万府不知不觉就将你扎成这个模样的人又如何只是个等闲之辈?如今你成这个模样,有时间想报仇还不如想想怎么让人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