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岑坐在座位上,突然就背不下去课文了。
眼神扫过他前面那个空空荡荡的座位,一股不爽的情绪淡淡萦绕在心头。
倒不是因为梁禹改去拜别人了,只是一直被人压着打的挫败感,让他感觉自己很失败。
他从来,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
因为按上次成绩排考试位次,这次能在一班考场考试的,90往上都是两个精英班的同学。
能考到他们这个名次,大家都还挺重视学习的,而且因为要提前腾考场,到得都很早。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15分钟前,监考老师来了。
这时候考场人已经差不多全了,除了……
余岑目光又往他前面那个还空着的座位扫了一眼。
监考老师没说什么,又等了一会儿,距离考试开始还有5分钟了。
发卷铃已经响了。
“关之涯怎么还没来?”
一位监考老师走到余岑身边,把一沓试卷递给他让他往后传,慈眉善目,小声问他一句。
余岑接过试卷,闻言动作一顿。
?
问我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