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摄政王那么在意您,那么深的情意哪里是说断就能断的?”
言烨眸光微微一亮,对,他不信她就这样忘了他。
她只是太过生气罢了。
……
“殿下,臣子跟您进宫,真的可以吗?”
马车上,齐煜看着身旁的女子,有些不安地问道。
甄善握住他的手,笑道:“怎么就不可以了?”
齐煜脸微微一红,“臣子……”
甄善抬手,帮他理了理垂落在胸前的头发,“不是跟你说了吗?私底下,不用总是用敬称。”
齐煜抿唇一笑,“习惯了。”
“这习惯要改。”
“好,听殿下的。”
甄善摇摇头,也没再计较称呼的事情,嘱咐道:“到了宫里,我让玄柒跟在你身边,他是男子,可以进后宫,你先去帮我看看凤君,之前玄衣卫传来消息,入冬以来,他一直卧病在床,我担心他把自己熬坏了。”
“殿下别担心,凤君陪伴陛下多年,陛下不会真的置他于不顾的。”
甄善无奈一叹,是啊,凤君除了性子有些转不过来,样样出挑,对皇姐更是尽心尽力,多年夫妻,却偏偏比不过一个小人,何其悲哀?
她皇姐可真是彻底昏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