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煦浅淡眸子瞪大,脸色空白一瞬,随即如同调色盘一般,青了又紫,紫了又黑,最后,只化为满屋子噼里啪啦的砍东西声音,以及一道直冲云霄的怒吼声:
“甄善,老子跟你没完!”
书童躲在角落,身体狠狠一颤,他在公子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暴怒。
这位病弱的庄主夫人,真乃神人也。
至于娘娘在听到某位公子院子里扫出无数碎木块和碎瓷片,掩唇,柔柔地笑了。
敢弄坏她屋子的东西,娘娘就让他十倍奉还哦。
男人啊,就是皮痒,不教训教训,总是一副拽得似乎能上天的样子。
呵!
……
“阿煦,你这是?”
颜楚刚踏进颜煦的院子,就见他漆黑着一张俊颜,拿着炼华指着他。
“颜楚,拔剑,我们决斗,”颜煦冷声道。
“你知道,剑道,我非你对手。”
“你善毒,可用。”
“江湖正道,哪有决斗使毒的?”
颜煦冷笑,“少给我扯些没的,打不打?”